种马君

自己挖的坑,必须得填完

【贺红】深渊(下)

莫关山的“专场”的持续时间一般跟他的“发病”程度成正比,显然今天他又惹到杨医生了,以至于杨医生废寝忘食地一直治疗他到傍晚。

杨医生黑着脸,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把他的小仪器一个一个开到最大,莫关山躺在床上,太阳穴和十个手指甲缝里都插着针,每一根针尖都在因为不能承受的电流而微微颤抖着。

莫关山什么都感觉不到,只是本能地重复着一句话——我爱贺天。

负责按住他手脚的“班委”们都把头撇到一边,不忍心再看,床上的人一开始还能喊出声来,慢慢地就出不了声了,只有嘴唇一开一合地动着。

当贺天带着一群人推开十三号室紧锁的大门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副场景,贺天发誓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这个画面,他的红毛,他捧在心尖疼爱的红毛,被人折磨得不成人样,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就像是……死了?可能,还不如死了吧。

贺天红着眼站在床边,却不敢伸手去碰床上的人,旁边有人拉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走过来,说什么抓到了杨教授要怎么处置,可是现在的他根本就不想去管什么杨教授还是羊角兽,他眼里只有他的小红毛。

他看见他带来的医生把小红毛扶起来,用各种方法检查着他的身体状况,他看着他的小红毛被很多人摆弄着,贺天有点儿想哭。

“我爱贺天。”

贺天得到耳边突然响起了熟悉的声音,尽管那个声音有些沙哑,甚至发音都很轻,但是他确确实实听到了,是莫关山的声音。

“我爱贺天。”

贺天挥开那些抓着红毛的手,直接抱起人就朝外面走。

“我知道了。”他答应着。

“我爱贺天。”

“我知道。”

……

“傻逼,为什么不妥协一下,一定要那么倔强吗。”

“我爱贺天。”

“……知道了,不会再放手了。”

后来,莫关山问贺天,为什么每天都要跟他说好几次爱他,听着特别肉麻,这种时候,贺天都会认真地看着他,告诉他那些“我爱你”都是补偿给他的。

贺天不知道他的小红毛在那个网戒中心经历了什么,但是他知道,他的小红毛一定说了好多次爱他,一定说了好多次他的名字。

“我爱莫关山。”

END(个鬼啦!)

昏暗的小房间里传来了凄惨的叫声,有人在大声喊着什么。

“你是不是有精神病,需要治疗?”

“是……是……我是精神病,我以电击别人为乐,我……我是禽兽……”

“有什么话想对你的‘学生们’说的吗?”

“对不起……咳咳咳……对不起……”

“嗯,回答得不错,这是给你的奖励。”

“不……啊啊啊……呃……咳咳咳……”

小房间里的惨叫声还在继续,禽兽不如的人就应该得到他应得的。

—真.END—

到这里就结束了吧,其实俺好像还有不少东西没有交代,不过也就这样了吧,点到为止嘛,你们要相信贺总攻什么事情都能解决的,然后关于羊角兽的结局,让他自食其果吧。

是的,俺越来越短小了,唉嘿嘿。

【贺红】深渊(中)

“你儿子这病情比我们想象中的严重得多,所以相对于其他孩子来说,他需要的治疗时间很长,强度也很大,我们所采用的治疗方式是电疗……”走廊里,身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推了推脸上的金边儿眼镜,一脸笑意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痛哭流涕的中年女人,“不过你也别太担心了,我这里治愈成功率百分之九十四,我一定会竭尽我的全力去治愈你的孩子!”

女人哽咽着,突然朝眼前的男人跪了下来,拉着他的衣摆哭喊着:“杨副院长!杨医生我求求你!只要能治好莫关山,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能治好他,我愿意倾家荡产!医生我求求你……我求求你……”

杨医生面带笑容,轻轻扶住了她,却并没有扶她起来的意思:“别,别别,别跪我,我说了我一定竭尽全力!当然也需要你们家长的配合,要全面的相信我,相信我可以治好你的儿子知道吗?还有就是这个治疗强度要加大的话,这医药费……”

“没问题没问题,再多我都出,卖肾卖血我都能拿出来!”

“好说好说,你还是按规矩留在医院里陪他吧,只要你相信我,我就一定能治好你的孩子……”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地狱,大概也就是这里的样子吧。

莫关山已经两天没有吃东西了,现在给他做“治疗”已经不像一开始那样需要七八个人按住他了,只要两三个人保证他在反射性挣扎的时候不会滚下床去就好了。

他的到来让原本在这里面治疗的人们轻松了不少,每天都是他莫关山的专场,而他们就可以不用去面对可怕的杨医生,虽然也会接受其他医生的“治疗”,但比起杨医生来,就要轻松得多了。

当杨医生又一次把银针插进他的中指指甲缝里的时候,他闭上眼睛,努力去感受着那些疼痛,仿佛现在只有疼痛才能提醒他有多爱贺天,在这个所有人都认为他是不正常的地方,只有疼痛是认同他的。等到太阳穴处传来一波接一波的剧痛,他努力睁开眼,希望能看见贺天的脸,哪怕是从记忆力搜寻出来的,可是没有,眼前全是黑白的雪花点儿,又或者是一道道白光不停闪过,总之,没有他,没有贺天。

等杨医生累了,他才能有一点点喘息的机会,他眼角的余光瞥见紧靠着墙壁站在门边的清秀少年,他叫什么名字来着?哦对,孙宇,这个地狱里唯一一个好好跟自己说过话的,能够称之为人的人。

孙宇站在门边,脸色煞白,他发现莫关山看着他,便努力冲他扬起一抹几乎不可见的微笑,然后,酷刑继续……

“你为什么不松口呢?”半夜,孙宇把莫关山拉到厕所里,悄声问他,“就一会儿,只是嘴上说说。”

莫关山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但孙宇总觉得他在说“不可能”,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固执的人,他看着他手指上因为高强度的点击而形成的黑色小洞,问道:“你就一点儿都不疼吗?这样下去你会被电死的啊。”

“不会。”莫关山说完,就离开了,孙宇只能赶快跟上去,在这个地方,单独行动也是会被拉去十三号室“治疗”的。

第二天下午,莫关山第一次没有被直接拉进十三号室,而是跟他的同学和他们的家长一起上了一节点评课。

他是第一个被杨医生拉上去的,杨医生就站在他旁边用他那特别油腻的嗓音说:“各位盟友各位家长,你们觉得同性恋是什么?”

有人举手说:“是变态!”

“是反人类!”

“是病!要治病!”

“好的,你们都说得很好,我身旁这个人,他就是个同性恋,而且不愿意配合治疗,你们说,这样对吗?”杨医生话音刚落,教室里就传来此起彼伏的回答声,莫关山站在那里听着,如果一定要形容一下的话,大概就像……批斗大会?

想到这里,他笑了起来,越笑越大声,杨医生的脸色黑如锅底,直接叫人把他架进了十三号室里……

“笑啊!你再笑啊!你还笑得出来吗!像你这种变态简直病入膏肓了!你这样对得起谁!嗯?对得起谁!”十三号室里,杨医生发了疯似的大喊大叫。

莫关山什么也听不见,只是不停地念叨着贺天的名字,哪怕他发不出声音。

另一边,贺天冲到父亲的办公室里,拍着桌子喊道:“我答应你!我他妈答应接手你的位子!只要你把人给我带出来!我就接你的班!”

坐在椅子上的男人看了一眼办公桌上的照片,点了点头。

照片上,黑头发的人揽着红头发的人的肩膀,笑得很开心。

——待续——
其实我是想让红毛再多呆几天的,在网戒中心里。
我知道你们又想寄刀子了。
下一篇就结局了,放心,保证HE!
然后,这一篇里面的所有在网戒中心里面发生的事情都是真实发生过或者正在发生的。
最后,我还是爱你们的。

【贺红】深渊(上)

“你放手,我要上楼了。”莫关山试图从贺天手里抽出自己的手,本来不想让他送自己回家的,结果这家伙死不要脸非要跟来。

“唉,好吧,”贺天说着,松开了拉着莫关山的手,然后猛地按着他的后脑勺吻了上去,之后咂咂嘴笑道,“明天见啰小红毛。”

“你们在干什么!”贺天听见自己身后传来尖锐的女声。

他转过身,看到一个穿着朴素的中年女人站在那里,女人的脸色苍白,身体微微颤抖着。

“你先走吧,那是我妈。”莫关山推了贺天一把,“我能解决的。”

贺天捏了捏他的手,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人笑着开口:“伯母你好,我是他男朋友。”

“你滚!莫关山你跟我上楼!”女人说完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楼道里。

莫关山冲贺天翻了个白眼,摆摆手示意他走,贺天叹了口气,在他唇角留下一吻,转身离去。

如果贺天知道之后会发生那样的事,他死也不会放开小红毛的手。

莫关山回到家里,母亲已经在沙发上坐着了,她直勾勾地瞪着他,像是想把他瞪出个洞来。

莫关山在沙发另一头坐下来,想了想,还是自己主动吧,于是开口:“他叫贺天,我喜欢他。”

脸色苍白的女人听到这句话似乎是忍不住了,猛地站起来指着红发青年大声吼道:“这是同性恋你知不知道?!是不道德的!是怪物!是异类!是反人类反社会!我不允许我儿子变成那种人!你爸已经进了监狱,我不希望你也进去!”

“我没伤害别人,我只是喜欢上一个人了而已。”莫关山捏紧拳头,努力压抑着自己想爆粗口的冲动。

“你听不懂是不是!同性恋是违反法律的!是要进监狱的!你以前逃课上网跟人打架我都没有追究过,这一次,我事是绝对不会放任的!”女人看着莫关山皱起的眉头,深呼吸了一下,坐下来,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和语气,“妈妈不是故意要跟你作对,妈妈真的是为了你好啊,我听他们说同性恋都是有艾滋病的,会传染,会死人的,孩子啊,你要相信我,妈妈不会害你的,妈妈永远是世界上最爱你的人啊。”

莫关山的嘴角微微上翘,他盯着自己面前这个自称最爱自己的女人,笑着说:“别搞笑了,你以为把我生下来就是我妈了?你以为只要给我钱就是我妈了?你他妈这么多年真的关心过我吗!我记得好像上一次跟你见面还是五个月之前来着?我告诉你,我的人生怎么样,那是我的事情,永远跟你无关!永远。”

女人气地发抖,大口喘着气用颤抖地声音喊着:“我告诉你,无论你认不认我这个妈,那个变态,我不许你再见他!学校你也别去了!就给我在家里呆着!从今天开始我会一直在家里陪着你!”

说完,女人便起身走进了厨房,看着她的身影,莫关山一拳砸在了木制茶几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之后的一周里,贺天没再见过自己的小红毛,期间他也去莫关山家楼下看过,看见灯光下晃动的人影贺天暗暗放了心,岳母那边可以慢慢做思想工作。实在不行就带着他家小红毛私奔去,总之对莫关山,他是不可能放弃的,怎么都不可能。

一个月以后,贺天不淡定了,莫关山已经一个多月没来学校了,这段时间去他家楼下也没再看到过他的身影,就像是搬走了一样,贺天第一次动用了父亲的力量去查自家小红毛的去向,而他得到的答案是——莫关山被送去了“网戒中心”。

贺天慌了。

从小到大,就是现在最慌。

莫关山眼前一抹黑,他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只是机械地重复着一句话——我爱他,我会一直跟他在一起。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留在这个地方的,他只记得他那一直把他关在家里的母亲突然告诉他要带他去看看他父亲,他想了想,同意了,让然后跟着她上了车,结果车却停进了医院里——第四人民医院,他在被几个强壮的男人架进那个叫做“青少年网戒中心”的地方时,他是反抗过的,拼了命地反抗着,却于事无补,然后他被他们按在一张椅子上,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冲他微笑,然后在他太阳穴上刺进银针,男人不顾他的挣扎,给银针夹上几根电线,每根电线的另一端都连接着一个笔记本大小的长方体仪器。

“你有网瘾对吗?”男人用有些油腻的声音问他。

“我去你妈的!你他妈才有网瘾!”他挣扎。

男人没有说话,而是收敛了笑容,伸手扭动了几个仪器上的旋钮,瞬间,强烈的痛感传遍整个头部,从太阳穴到达天灵盖,再到达后脑勺,莫关山痛得张开嘴,却喊不出任何声音,不知过了多久,疼痛感才慢慢散去,他又听到了男人油腻的声音。

“那我们换个问题,你妈妈说你是同性恋,你是吗?”

“……我是。”

这一次男人没有再拧开那些仪器,而是扬起了笑容:“这就对了嘛,承认了才是好孩子啊,那你知道这是一种病吗?为了不让妈妈伤心,愿意留下来治疗吗?”

“病你奶奶的腿儿!我没病!我他妈不需要治病!”莫关山话音刚落,剧痛就从银针处传来,时有时无,时快时慢,时强时弱,没办法适应,也逃离不了,他隐约听见一个油腻的声音在跟他说话。

“你不可以爱上同性知道吗?那样是错的!”

放你娘的屁!

“同性恋是不合法反人类的,你要改掉知道吗?”

改你妈个鸡蛋!

“出去跟母亲好好谈谈,说你会改正错误的,说你不会再跟那个人来往了,也不会再让她伤心了。”

“不……可能……去你……妈……”莫关山从牙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来。

“哟呵,还挺倔啊,小刘,拿软管来把嘴给堵上,小张,你去告诉他家长,这孩子病情太严重了,让她先回去,明天再过来接人,我跟她保证,她明天来看到的,绝对是一个脱胎换骨的好儿子。”男人吩咐完,关闭了仪器,转头对按着莫关山的几个人说,“绑起来,我们歇会儿再继续。”

贺天,我不知道是明天会怎么样,但是,我会一直坚持到明天,下一个明天,再下一个明天,无论多少个明天。

莫关山缓缓闭上了眼睛。

——待续——
相信大家都看出来了,其实这篇文的重点不在贺红,但是我除了去微博上各个中央官博下面发评论以外,也只能写写文了,这大概是我唯一能做的,让更多的人知道这个事情。

没错,我在这篇文里所描述的那些东西都是真实存在的,都是正在发生的,没有任何的夸大其词,我希望有更多的人来关注这个事情,这种不人道的事情。

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微博或者知乎搜索一下杨永信这个人,他是个恶魔,逍遥法外的恶魔,他必须受到制裁,必须得到应有的报应。

其次就是那些放弃孩子的无知家长,多的我不想说,你们可以自己去看看,无知是很可怕的,脑子是个好东西,我希望所有人都能拥有它。

最后,抱歉,俺好像挖了坑没填,不过放心,迟早给填上,抱歉,俺回来晚了。

【贺红】网购什么都是骗人的!

这是@文曲_cp是二货武曲同志的梗,哈哈哈哈,好好嗑啊!感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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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天给他家红毛买了一件“毛衣”,嗯,网购的,某情趣专卖店买的,超级深的深~V~

看看物流信息,这会儿估计到家了,想看看小红毛收到之后精彩的表情啊……贺总攻忍不住勾起唇角。

“我先走了。”贺总攻在自己下属们羡慕的目光中直直离开办公楼,呵呵,加班单身狗哭晕。

贺总攻在车上幻想了各种款式的穿着那件开胸毛衣的自家媳妇儿,光是想想他就觉得自己要石更了:“小呀嘛小红毛,脱得光光爬上床……”

喂贺总攻,你人设崩了哦。

当贺天站在自家门前的时候,他突然就不着急了,缓缓掏出手机给自家媳妇儿打了个电话。

“宝贝,快递你收到了嘛?”

“贺天你他妈给我买衣服都不会量好尺寸的啊!太他妈小了!各种不舒服好嘛!”电话里传来红毛的怒吼。

“你在试?”

“我他妈不在试怎么可能知道小了!你是不是傻逼啊!”

贺天迅速挂了电话拿钥匙开门……

映入他眼帘的就是在昏黄的灯光下自家媳妇儿背对着他,上半身穿着一件黑色的毛衣,毛衣有些长,遮住了红毛大半个屁股,白花花的长腿暴露在空气中,再加上小蛮腰……真他妈性感!

妈的贺天感觉自己整个脑袋里都是那双白花花的长腿晃来晃去……等等!毛衣是怎么回事啊!说好的深V呢?尼玛深V去哪儿了啊!这件衣服最多算是个低领好嘛!说好的情趣用品呢!

“你怎么……突然就回来了……”

“……我今天下班比较早,衣服,还合适吗?”

“个屁啦!紧死了好嘛!买的这是什么玩意儿!”

贺天带上门,直直朝红毛走了过去,圈着腰把人搂在怀里低头看着他:“我故意买小的,女款的开胸毛衣,不就是应该穿小点儿嘛……”

红毛愣了愣,女款?开胸毛衣?小点儿?

“你他妈有病是吧!好好买件毛衣不行嘛!你走开,老子要换衣服!”

贺天拉住自家媳妇儿挣扎的双手,总攻气场全开:“别他妈动!”

红毛愣住,然后眼睁睁看着贺天两只手扒住毛衣的领子……

“呲啦”

“嗯,这才叫开胸毛衣嘛。”贺总攻满意地点点头。

红毛炸了:“卧槽!什么鬼!这样还怎么退货啊!你是不是被智障附体了!”

“那么……我们来做点儿愉快的事吧宝贝。”大野狼低头舔了舔小红帽的嘴唇,然后直接堵了上去。

“嗯哼……唔……贺……贺天……”你他妈的把手从老子胸前拿开!

“卧槽你大白天耍什么流氓!”红毛握住伸向自己屁股的狼爪子。

“宝贝,我就是爱大白天耍流氓啊,放心会让你舒服的,乖。”贺总攻嘴角擒着笑意,看着自家媳妇儿透红的脸,虽然这衣服没有想象中那么好……不过结果要比想象中好得多嘛。

——end——
其实俺想开车的,但是在LOFTER飙车的话是不是会被扣驾照?
嘛,如果有机会的话会把这车往下飙的。

瞎几把聊,真的是瞎几把聊

最近在下有些慌,因为找不到好的贺红梗了,有小伙伴有好的梗然后又不想自己动手的,在下可以代劳,真的,相信我(星星眼)

然后阿先又更到贺红了,然后在下就控制不住体内的洪荒之力了,求梗。。。。

甜的虐的甜哭的虐爽的甜到爆表虐到爆屌的都可以!总之麻烦各位了!

深鞠躬

四年前,我在被水淹没的神之围楼见到那条鱼


第一次得知这样一部动画,是在四年前,那时候只是单纯被它的画风吸引,我记得那时国产动画确实不怎么被看好,《大鱼海棠》这样的画风我都不敢信它是国漫,怎么说呢,给人眼前一亮的感觉吧。

然后,我决定等它,等这条从深渊里游出来的鱼。

然后15年的跳票事件,然后到现在的不少批评,官方也有许多处理得不得当的地方,但是这些都不能阻碍它成为一部好片。

没有人能把什么事情做得多完美,国产动漫的大旗也不是一两部片子就能扛得起来的,这片子的确也有很多不足的地方,但是至少彼岸天做了,无论如何,至少他们敢拿出来给大家审视,如果你不曾为国漫做些什么,请不要用那些粗鄙之语去践踏别人的努力,表示在知乎上看到不少不堪入目的言论,有些难过吧,适当的言论或许会成为一种鼓励,但过激的语言暴力就是彻彻底底的打击。

之前看到过这样一句话,大概意思是这样的——天天在别人家吃饭,偶尔闻到自己家煮饭也会想回去尝一尝。

这五星的评价说实话我是有些偏袒的,毕竟那是自己家煮的饭,就算有些糊了,也还是愿意吃下两大碗的。

也许现在这条鱼还有点靠身上的伤和血博同情的嫌疑,但是,我相信总有一天它会长出绚烂的鳞片,结实的鱼鳍。

最后,关于那些跟风黑的小伙伴,还是那句话,如果你只是坐在一堆外国动画里一边喊着国漫崛起一边吐槽国语配音听着别扭的话。。。可以不爱,请不要伤害。

我不是脑残粉,只是一个一直站在岸边执着地等待我家大鱼披着五彩霞光从深渊归来的庸人。

【贺红】铜雀(下)

“贺天,你车我找人给你开回来了,钥匙……卧槽?”

见一打开门的那一瞬间,贺天手上的玻璃烟灰缸正好砸在红毛头上,顿时血洒了一地,红毛在看了一眼见一之后,重重地倒了下去。

原来,这不是只属于自己的地方,原来,他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别人不要的啊……果然,就只是个替身而已……

贺天没看见一,只是一直注视着倒在地上的红毛,一秒,两秒……见一冲过去,慌乱地用床头的纸巾给红毛擦拭着伤口周围的血,然后把人扶到床上。

“我……不是故意的……”见一听到贺天的喃喃自语。

“卧槽你倒是叫医生啊!快点啊!”

愣了愣神,然后贺天迅速掏出手机拔出一个号码:“喂,白朽,向阳区的旧公寓,你只有两分钟。”

贺天放下手机,眼前的景象有些模糊,有些不真实,见一似乎在冲他喊着什么,可是他却怎么也听不到,手和脚都不像是自己的了,就这么杵在原地,怎么都动不了,这个状态一直持续到白朽的到来。

门是开着的,白朽看到门里情况的时候,很自觉地什么都没有问,直径走到床边去查看了床上人的伤势,做了一些简单处理之后,很郑重地告诉贺天,必须送医院。

贺天长出了一口气,看着床上的人说:“叫车来。”

“你说说看,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跟我说他失踪了吗?”见一站在病房外的走廊上,质问这面前的男人。

贺天点上一根烟:“跟你没关系。”

“妈蛋!医院不能抽烟!我不管了,你别把人折腾死了就行。”其实见一什么都知道,红毛对贺天的心思,贺天对自己的心思,还有,贺天对红毛的心思,但是,贺天决定好了的事情,谁也改变不了,“喏,这是你车钥匙和门钥匙,然后展希希表示很感谢你能借房子给他住。”

贺天接过钥匙,叼着烟转身朝病房走去:“医院我家的,人,也是我的,你们最好什么都别管。”

见一看着贺天走进病房,叹了口气,转身下了楼。

病床上红发的男人脸色苍白,紧紧闭着眼,看到这一幕,贺天第一次动摇了,也许,把他绑在身边是不对的?

红毛醒过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贺天就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抽着烟,红毛挣扎着下了床,头上的疼痛伴随着眩晕的不适感让他险些站不稳,好在贺天扶了他一把。

“你放开,老子能行。”话音刚落,却猝不及防被圈着腰抱起来坐到床上,红毛气急,“老子就想倒杯水,又他妈跑不掉!”

贺天没说话,只是递了一杯热水到红毛手上,两人沉默良久。

“没什么大事,明天就回家吧。”依然是贺天惯用的陈述句,红毛点点头,只能接受。

后来,贺天想,要是他当时没有这么说,是不是一切就还可以有挽回的余地?是不是,至少不会永远都见不到那个人了?

从医院回来后的一周内除了做爱之外,一切都跟之前一样,红毛还是被锁在房子里,还是过着时间紊乱的生活,伤口慢慢不那么疼了,只是有时头还是会有很严重的眩晕感。

见一跟展正希来看过他几次,贺天都会很配合地去门外抽支烟。

直到那次,红毛压低声音对见一说:“帮我个忙。”

他一开始就说过,无论如何,必须逃出去。

贺天的作息时间很规律,除了周末偶尔会抱着他睡个懒觉以外,其他时间都是按时起床去公司,然后中午回来一趟,下午去公司,最后下班时间说不准,所以……只能是上午。

贺天很奇怪红毛的主动,主动的吻,主动的揽着他的脖子,甚至这场性爱都是红毛主动要求的,不过嘛,送到嘴边的肉又有谁会不吃呢?

贺天看着天边的朝霞,宠溺地摸摸怀里人的头发,就起床洗漱穿衣上班去了,就在他关上门的瞬间,床上的红发男人睁开了眼。

红毛走进洗手间,从马桶的蓄水箱里拿出了他让见一带给他的小刀……

红毛出神地盯着自己被镣铐束缚住的手腕,突然笑出了声……

“贺天,你关不住老子的。”

贺天在接到电话的那一刻脑袋一片空白,然后他在会议室里所有人的注视下冲出了会议室,电话里,白朽告诉他,红毛没了……

没了?没了是个什么意思?又逃走了?他怎么敢!

公寓楼下已经被拉起了警戒线,贺天推开人群走过去,地上一块布遮住了什么东西,布下面全是血,贺天猜到了,那是红毛吧,他一定是合着白朽一起在玩儿恶作剧,然后贺天甩开拉着他手臂的白朽的手,走过去掀开了那块布……

原来你最后一次,是用这种方式离开我的吗?

红毛没了,原来是这个意思啊……

“我去楼上看过了,他用刀切下了自己的手,用……水果刀……”白朽咬了咬牙,接着说到,“然后拿台灯砸开了玻璃……”

“贺先生是吗,请跟我们去一趟警察局。”

“滚!”贺天一把推开警察和白朽,走进了楼里,他的脚步很轻,像是怕吵到了什么一样,看着电梯里慢慢增加的数字,贺天觉得,红毛他,可能还在睡觉吧……

血,地板上,床上,玻璃上,都是血,一只苍白的断手静静地躺在血泊里……

你就连死,都不愿意死在我这里吗?

我知道错了,所以你回来好不好?我还没带你去过我的家乡,还没带你看过我喜欢的风景,我还从来没有跟你说过我爱你啊……所以,你回来吧?

贺天盘腿坐在血泊里,抱着那只手,哭了起来。

——end——
虐得好爽,啊哈哈哈哈哈,来啊!不就是互相伤害嘛!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朕没疯!总有刁民想害朕!放开朕!朕没疯!

【贺红】铜雀(上)

虐,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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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房间里,只有一张大床一盏灯和两个赤裸的男人,黑发的男人把红发男人的脸摁在落地窗上,狰狞的生殖器在他身体里凶狠地进出着,随着不断的挣扎,红发男人被绑得死紧的手腕处已经见血,窗外是夹杂着雷鸣闪电的狂风暴雨,正如房里。

“你想跑?跑哪儿去?你以为你跑得掉?”黑发男人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漆黑的水潭,没人知道里面藏着什么样的怪物。

红发男人死死咬着嘴唇,不愿意发出一点羞耻的声音,直到他感觉背后的男人用指甲掐着自己唯一的宣泄口,而且,越来越使劲。

“贺……天,”艰难地吐出这两个字,他感觉男人的手停住了,“老子……唔……还会跑……第三……啊!”最后一个字还没出口,突然下身一阵剧痛,他双腿一软,眼看着就要滑落在地板上,却被贺天一把拦腰搂住。

“前两次是我大意了,不会有第三次,你跑不掉的,小红毛。”大野狼咧开嘴笑了,眼底透露着嗜血的疯狂。

夜还很长,红发男人嘶哑的叫声被湮没在震耳欲聋的雷鸣中。

红毛再次醒来的时候,贺天已经不在房子里了,一片狼藉的床单和后腰处传来的阵阵疼痛提醒着自己贺天是多么的疯狂,他从床上坐起来,看着巨大落地窗外正在徐徐升起的朝阳。

即使整个身体痛得厉害,他的大脑还是第一时间提醒他快逃,趁着贺天还没回来,快逃!

“哗啦”

红毛的眼角一抽……铁链?贺天那个混蛋给自己带了镣铐!

红发男人颓然坐回床上,脑子里一片混乱,可能是手腕上的伤太疼,所以他才没有第一时间发现自己被锁起来了,他突然想起贺天说过的话……

“不会再让我逃掉吗……哈,渣子。”

红毛想清楚了,无论后果是什么,他都要逃掉,要离开这个地方!

铁链一头在自己手上,另外一头在床底下,红毛趴在地板上朝床下看去,有小孩手腕粗的铁链嵌进床下的瓷砖里,他用力扯了扯,叹了口气,拔出来什么的,完全不现实,还好铁链比较长,去个厕所是没问题的,只不过想靠近门和落地窗就没那个可能了。

就在红毛认真研究着自己的逃脱计划时,门响了,贺天提着两个大口袋走进来,红毛回头看了他一眼,默默坐回了床上。

“买了些吃的,给。”贺天把口袋放在床边的地板上,从其中一个里面拿出了一份粥递给红毛。

红毛本来想拒绝的,奈何肚子确实饿得不行了,只能翻翻白眼伸手接过来。

贺天脱了鞋盘腿坐到床上,看着狼吞虎咽的红毛,嘴边擒起一丝笑意:“我刚刚遇到见一了,这傻逼这么多年了都还没跟展正希告白,你说他是不是傻?”

红毛端着粥的手一僵,随即撇撇嘴说:“你也是个傻逼。”

贺天难得没有动手揍他,只是抓起他的手,舔了舔镣铐下的伤口,红毛疼得一缩手,却没能挣开贺天的手,贺天夺过他喝了一大半的粥放到一边,一使劲,直接把红毛拉进了怀里,一边揉着他的头发,一边咬着他的耳朵。

“你放开!”红毛大力推着贺天的胸口。

“别想着逃跑了,你只能留在这里,一辈子留在这里,明白了吗。”询问的语句,却不是询问的语气,他不顾红毛的挣扎,接着说,“你在这里的事情,我没告诉任何人,包括见一。”

“我去你妈的吧!你他妈想困住老子?就你?别他妈做梦了!老子总会逃出去的!唔唔!”

贺天眯起眼睛,用一个吻堵住了他的话,然后衔起红毛的下唇,猛得咬了下去。

“你最好别再说这种话了,不然老子操得你下不了床。”

“你他妈智障是吧,老子说了,你这种人渣永远不可能绑得住老子!你干什么?!放开我!唔唔!哈啊……别……”

这句话的结果,就是红毛被贺天压在床上,做得死去活来。

时间磨磨蹭蹭过去半年,红毛也在这个曾经第一次跟贺天做爱的房子里被拴着过了半年,其实这样也挺好,吃喝不愁,想睡就睡,想醒就醒,如果除掉不能穿衣服和贺天的性骚扰的话。

仰面躺在床上的红毛自嘲地笑了笑,挺好个屁啊!他是喜欢贺天,但是贺天喜欢见一啊……他又不是傻缺,高中就看出来的事情,只是为毛他们三个搞三角还非要把自己拉进去掺和啊,他明明就只是想当个永远把心捂在胸腔里发霉了也不拿出来的不良少年而已啊,也许这颗心不那么完美甚至有些肮脏,可那是他的心啊,不被好好捧着的话也会痛会难过的啊。

想到这里,他突然很想抓住贺天的领子狠狠给那人渣一拳头。

其实红毛常常会因为一些小事跟贺天吵架,主要还是因为想找茬,贺天的处理方式都是拉到床上一顿操,贺天也会偶尔喝多了酒回来把睡得正香的红毛拉起来骂一顿,虽然挑事儿的人不同,会导致经过也不太相同,但是结果嘛……反正都是红毛被操得下不了床。

可能很多事情注定不那么尽如人意,就在红毛想着怎么在下一次贺天喝醉的情况下找机会揍他的时候,房门被打开,贺天一身酒气地走进来,黑着脸朝床的方向走了过去。

“见一跟展正希在一起了,还请我喝了酒,怎么样?高兴吗?”贺天坐在床边,把红毛的手抓起来,压过头顶,就这么低头看着他的眼睛。

——待续——


没错我又来了,没错我被拒绝了,暗恋了多年的妹纸啊,拒绝我的理由竟然是因为我们性别相同!!
性别不同怎么谈恋爱啊喂!心都碎了,于是决定血虐!
反正就是虐嘛,贺总攻是不是渣到没朋友了?放心!小红毛不会让他得逞滴,嘿嘿嘿。

【贺红】还(是时候完结这个强行HE了)

男人把离婚协议书拍在茶几上,还没等沙发上的女人反应过来便开口说到:“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做了些什么事?”他说得慢条斯理,“还是说,你觉得我是个傻子?”

女人的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不是,不是那样的……阿天,你听我解释……是他们陷害我的……”

男人勾起唇角,笑意却未达眼底:“别说了,签吧,你现在签了该给你的一分不少,不然……”男人没有再说下去,只是直直注视着女人的眼睛,无声的威胁。

颤抖着手拿起笔,女人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她知道已经无法挽回了,她看着纸上的内容,房子,车,钱……一分不少,只是……

“贺鸿由你抚养?”

“是的。”

看着男人没有表情的脸,女人突然歇斯底里起来:“你养?你有资格吗?!你一天到晚都在公司里,根本就抽不出时间来陪他!一直以来还不是我在陪他!你根本就不是一个好父亲!”

“你说我没有资格?”男人顿了顿,“那么当着孩子的面偷情的你就有资格了吗?”

“我不是!我……我不知道他在那里……”

“别废话了,签吧。”男人掏出烟点上一根,“他会有一个更好的母亲的,所以,你,在他的世界里消失就可以了。”

男人的话说得很决绝,没有留一丝余地,女人咬紧了下嘴唇,一笔一画在协议书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其实本来她就只是贺家传宗接代的工具而已,本来她就不应该奢望太多,贺天现在能给她一个这样的结局已经很不错了。

“给你一星期,离开这里,彻彻底底消失。”男人说着,掐掉才点上的烟,朝门口走去。

在这个房子里,他抽一支烟都是压抑的,不想再在这个地方多呆一秒。

孙景和秋瞳去年已经结婚了,展正希和见一说明年去洛杉矶定居,以前是他没有那个决定权,现在整个贺家都是他的了,他有那个能力也有那个勇气去抓紧那些以前没办法抓住的东西了。

小红毛啊,欠我的东西,该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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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毛以为贺天会回来找他的那个梦真的只是一场梦而已……至少在他看见贺天之前他是这么想的,毕竟在他的生活圈里,大半夜不睡觉来把他家大门敲得当当响的人除了贺天之外还真的找不出第二个,如果是王小画的话……她不敢,她知道结果的。

红毛一脸无奈地盯着眼前这个被雨淋得一塌糊涂的贺天,现在发生的一切都跟他的那个梦像到不行,很不真实。

“让我进去啊。”现实中的贺天没有梦里的那么强势,好吧,如果用手强行撑着门不让红毛关门不算强势的话。

“你是不是哪里有问题?”红毛皱着眉头,“大半夜发什么神经?我他妈的不睡觉的啊?”

“我来找你还东西的,那些原本属于我的东西。”贺天没理会顶着门的红毛,直接了当推门就走进了屋里,骨子里的强势,改不掉的。

红毛关好门走回客厅,看着满地的鞋印不禁叹了口气,昨天早上才收拾干净的房子啊,又得再打扫一遍。

“走什么神呢,说话。”罪魁祸首的贺天随意地坐在整个客厅里唯一的单人沙发上。

红毛拿了一个板凳,坐在贺天对面,把一张银行卡拍到了贺天面前的茶几上:“先他妈跟你说清楚,钱是你硬塞给老子的,老子没找你要过一分钱,也没动过你一分钱,都在这张卡里,拿了滚蛋。”

这个场面贺天觉得眼熟,跟他把离婚协议书拿给那个女人的时候挺像的,想到这里,没忍住笑了出来。

“你笑个蛋啊,智障啊你!”

“你再说一句信不信我掐你的蛋?”贺总攻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红毛下意识就闭嘴了,看着非常不自然合拢腿的红毛,贺天强忍住没让唇角上扬,“我说的不是钱。”

贺天站起身,绕过碍事的茶几走到红毛面前,不顾红毛的挣扎,抓起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你摸,这里不跳了,它在你那里,我又拿不出来,你觉得该怎么办呢?”

红毛懵逼了,贺天的手很冷,胸口却那么温暖,他看着贺天的眼睛,想在里面找到哪怕一丝的戏谑……但是没有,贺天说这句话的时候很认真,就像当初他认真地跟他说要在一起那时,一模一样。

“你他妈发什么疯!”红毛猛地抽回手,“你逗着老子玩儿呢!”

“我没有,就是你理解的那个意思,我的心在你那里,你得还给我呀宝贝。”

红毛站起来,拿起茶几上的银行卡塞给贺天:“你走吧,钱还给你,你老婆孩子比我更需要。”

“宝贝你吃醋了?”贺天歪头看着他,“我离婚了,那个女人已经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了。”

转身正准备去开门的红毛突然愣在原地,贺天顺势从背后包住他,任凭他怎么挣扎都挣脱不开,红毛颤抖着声音吼道:“你他妈的是个人渣!贺鸿还那么小,你就让他失去了妈妈?!贺天你以为我是傻逼吗?你他妈就算没了老婆还有孩子吧!你觉得他会怎么想?”

红毛永远记得父亲入狱后母亲离开的那个早晨,甚至妈妈在走之前还把早饭给他做好了,然后她就再也没有回来了,他也就再也没见过她,房子还是那座房子,可是家,却不是以前那个家了。

“我跟贺鸿商量过了,他需要一个新的母亲,你们会相处得很好的。”贺天把下巴搁在红毛肩膀上,在他耳边轻声说到,“给我一个机会好吗?”

过了很久,红毛都没有说话,贺天只是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滴到了自己手背上,他早就知道的呀,他的小红毛呀,永远是刀子嘴豆腐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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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子店永久歇业了,很多老顾客表示了遗憾,毕竟这家小店的菜品味道是真的很不错。

“贺总,您真的要把这么大的餐厅交给我管理?”王小画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手上的这份聘书,伯阆这种星级餐厅交给她这种虽然是学管理的但没有高学历的学渣真的没问题嘛?

贺天摆了摆手说:“拿去玩儿,当谢礼,玩儿坏了你自己负责。”

王小画差点给贺天跪下了,自家老板果然嫁对了人!道过谢后就流着宽面条泪走出了贺总办公室。

“没看出来,你倒是越来越豪了哦?”红发男人从一旁的休息室里走出来,“我怎么看你都像是在收买人心呢?”

贺天走过去一把搂住男人的腰笑着咬他耳朵:“毕竟她之前是我宝贝的老~婆~嘛,对吗?”

红发男人一把推开他的脸:“怪我咯!不跟你瞎鸡巴扯淡了,贺鸿要放学了,我去接他,你他妈给老子松手。”

“让他自己回来。”贺天搂得更紧了些,“不过宝贝你还真是个称职的太太啊。”

“滚蛋!”

——end——

好吧这个说好的强行HE就到此结束了,这段时间跟朋友出去玩了几天,如果有朋友在等我更的话。。。。对不起!(>人<;)

说实话这篇我自己写的时候就感觉状态不是太好了,怎么说呢,写得比较敷衍吧。。。感觉BUG还不少。。。对不起!(>人<;)

哎呀反正贺顶红好好的在一起了其他的也就不重要了对吧,至于求虐的骚年们。。。不好意思啦说不定下个坑会虐到爽吧?(•́₃•̀)

ps:我要去追一个暗恋很久的妹子了,祝在下好运吧(❁´◡`❁)*✲゚*

【贺红】咚(说好了的番外)

红毛开了一家小店,恶趣味地起名为“包子店”,其实也只是因为自己一个喜欢的歌手伊森的一句歌词而已。

[ 你会不会突然的出现 在街角的包子店 ]

“老板,今天也寄来了邮件……”漂亮的女服务员把一个纸包放在他面前,“那个叫贺天的人,想他就去找他嘛,真是……老板你这样注孤生的知道嘛,那天我看了看,那个人长得不错嘛……只可惜有孩子了……”说着,她皱起了眉头,“妈蛋他带着小孩来找你是个什么居心!刺激你嘛!老板你别拦着我,劳资要去砍死他!千万别拦着我!”

红毛看着把好看的脸皱成一团的自家下属,无奈扶额,当初招人的时候说好的要二十岁以上的,他所谓的二十岁以上是指身体年龄和智商年龄都达到的那个二十岁以上啊!

“去吧去吧,我不拦你。”红毛无奈地摆摆手,反正人都招来了,他也只能认了。

“你倒是拦我一下嘛老板……拦我一下嘛,就一下下,不然我很没面子的……老板老板老板……”

“王小画你他妈再逼逼老子炒了你你信不信!”红毛一巴掌拍到桌子上,成功制止了聒噪的女声,“去,把菜择出来,九点四十多了,中午忙不过来的话老子扣你丫工资!”

漂亮的女服务员默默挽起袖子进了厨房,她知道的,自家老板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她也不是没有肖想过那个一头红发满脸凶恶内心却柔软得一塌糊涂的长腿老板,奈何他心里,一直有个人呀。

是那个叫贺天的男人呀,他喝醉以后表白的咒骂的爱的恨的……始终都是那个叫贺天的混蛋呀。

坐在收银台前的红毛慢慢打开了纸包,里面果然还是一如既往厚厚一叠的红色毛爷爷,只是这次的毛爷爷里面,夹了一张纸。

[ 百年好合 ]

上面写着这样四个字,是贺天的笔迹,他又点了点钱,一共一万二,不多不少,感情这是给他封的红包?红毛噗得笑了出来。

“妈的傻逼。”红毛捂住眼睛,钱都没攒够,结个屁的婚啊。

王小画已经习惯了扶自家喝多了的老板回家这种事,毕竟自家老板常常喝到连钥匙孔都找不到的地步,幸好老板家就在店附近。

“帮我……唔,帮我扶住那条路,老子走不稳!”

“老板……路怎么扶?”

“你他妈,唔,再他妈废话老子他妈扣你丫工资!”

“……”

其实红毛是有知觉的,而且还很清楚自己在干什么,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他看着王小画把自己扶进家门,扔到床上,然后关灯离开。

房间里一片黑暗,红毛歪歪斜斜躺在床上,用手背遮住眼睛,他哭了,他很想告诉贺天,自己没有结婚,也不在乎他是不是有了小孩,只要他贺天愿意回头,他就会义无反顾答应跟他跟到天涯海角。

可是他不能呀,除了小孩,贺天那边还有个可怜的女人呀,自己这个大老爷们儿怎么能去跟一个女人抢呢,即使是从小就活得卑微,甚至连自尊心都那么卑微……但那是他唯一的属于自己的东西呀。

红毛想着,绝望地闭上了眼。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卧槽王小画你如果他妈的说有东西落下了老子就把你揍成屎!”红毛起身走到门边,伸手去开门,“敲那么急是赶着来老子这儿投……胎……”

门外是被雨淋得一塌糊涂的……贺天。

红毛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贺天抢先一步挤进了门里,随着巨大的关门声,自己被狠狠地抵在墙上,冰冷的唇,冰冷的手,冰冷的吻……红毛唯一能做出的反应就是懵逼。

“唔嗯……你他妈放开老子!”红毛在自己腿软之前推开了贺天,“你他妈脑子里有屎啊!”

“我想你了,”贺天把头埋在他的肩窝里,“宝贝我想你了,我想操你。”

“你妹夫的……唔嗯,放……开……嗯嗯……”

贺天的一只手伸进他的衣服里,另一只手扣着他的双手举过头顶,红毛挣扎着,最终还是叹了口气,任由他在自己身体上吸出一个个色情的红印,算了吧,就当他认怂了吧。

…………

贺天把红毛压在沙发上,居高零下地看着他,红毛被他看得满脸通红,嚷道:“你他妈看什么看,要做就快做,做完就给老子滚蛋!”

“闭嘴,再他妈瞎逼逼你明天就别想下床了!”贺天笑着俯下身子,把嘴凑到他耳边,“你不是说那个在你店里打工的妹子是你老婆嘛?怎么?不跟老婆一起住的吗?”

“要他妈你管啊!哈啊……你他妈轻点儿!弄疼老子了!”

“敢骗我了?嗯?”

“你这个王八蛋都能娶到老婆老子就不能了吗!”

“我离婚了,”贺天突然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回来吧,回到我身边来。”

“……”红毛愣住了,现在这样算什么?

“给我个机会好吗?跟我走吧宝贝……”

“……好。”一阵沉默后,红毛给出了答案。

最后一次,红毛这么想着,就当是给自己一个机会吧,什么都别想,哪怕天一亮他就消失了也没关系。

红毛回抱着贺天,感受着他的律动,他的温度,他的气息……

没关系,只要你回头,哪怕是地狱我也陪着你。

…………

“贺天你是个混蛋……做梦都不放过我……”红毛坐起来,看着一片狼藉的下半身,突然想狠狠地嘲笑自己,原来那么爱他啊,爱到做梦都能梦见他。

看了看手机,凌晨四点左右,红毛叹了口气,跳下床准备去客厅给自己倒杯水。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看着突然响起敲门声的自家防盗门,红毛放下水杯朝门走去,一边走一边小声地骂骂咧咧道:“王小画你如果他妈的说有东西落下了老子就把你揍成屎……”

————end————
我知道你们要寄刀片,悠着点儿,我刮胡子用不了那么多。。。。
还有我想问问有同学发现上一篇SQ的彩蛋了么?
我估摸着还有下一篇(笑)

最后,高考党,加油!